变成废人,生不如死,她反而会很害怕。
果然,听到他这么说,景可咽了口唾沫:“我知道了……以后不会了。”
洛华池继续吓她:“变成一辈子躺床上的废人还算好的。你知道若是中毒拖的更久会怎样吗?”
“会怎样?”景可害怕,但又忍不住好奇。
“就像你中瘴毒时总想着咬我吸血一样。”洛华池抚上自己右肩被她包好的伤口,“这种除了我,没人再有解药的毒,若是我不给你解药……那你以后就只能喝我的血来缓解。到那个时候,你觉得你还能离开我吗?”
虽然说这番话是为了吓唬景可让她不要再逞强,但洛华池说着说着,竟然感觉这样也不错。
起码每天控制不住挂在他身上吸血的景可,没机会像现在这样伤害自己。
景可听了这番话,脸色吓得白了几分:“洛大人……如果真的变成这样,你会给我解药的吧?你肯定不想我变成每天只能靠喝你的血才能活的废人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?”
洛华池转身看着她。
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景可后退了一步。
她咬牙:“那样很没用啊!洛大人,你把我带在身边培养我,难道甘心最后只得到一把生锈的钝刀吗?”
洛华池皱眉。
他不喜欢她这番话,但具体是哪里不喜欢,竟也说不上来。
只是想到她前世和慕容叙可能也是这样的关系,她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……一把刀,为什么要为慕容叙做那么多?
为什么他很讨厌她把自己比做刀?
她和自己,也只是刀和主人的关系吗?
他最开始,好像也是这样想的。但是现在……
洛华池想不清楚,也不想去思考这些陌生的东西。
最终,只是简单地把这些不悦全部归结为景可中毒后还在嘴硬。
“你自己逞强导致的后果,最后还这么硬气来求我帮你么。”洛华池觉得在自己的一味纵容下,景可越发放肆了。
但一想到前世慕容叙和她的关系,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还是不够宠爱?
“……总之,你以后不适时,必须要立刻向我汇报。否则,别怪我狠心不帮你。”
虽然有意想治治景可硬撑的毛病,但若真要让她经历痛苦,他又暂时不想下手。
嗯,只是暂时不想下手,不是下不了手。
洛华池心里这么对自己说。
景可自动把他的话理解成不生气了,又过去哄了两句:“洛大人,我以后会及时汇报的。”
她想了想刚才洛华池沉默的原因,也许是因为对他来说,自己还不算一个好侍卫,自夸是把好刀稍微有点自恋了。
所以要从他的角度出发来说话。
“……我知道,你也不想每天随身带着个吸血挂件。”
洛华池瞥她一眼,“我倒是觉得那样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说着,似是想入非非,勾了勾唇,艳丽的脸上,那笑容竟然有些甜蜜。
景可瞪大了眼,打了个寒颤。
再往前走一段,周围的草木肉眼可见的变得稀疏。
景可记得那株草的位置,似乎就在一处植被比较稀疏的地方附近,很显眼。
她四处看了看,不远处的白雾后面,有一块空地。
那块地附近只有低矮的杂草生长,中间却有一株草鹤立鸡群,似乎就是那又高又细的“仙草”了!
她正准备叫洛华池来看,就见他正半跪在那仙草的侧前方,正认真地观察着什么。
景可凑上去:“洛大人,仙草好像就在前面。你在看什么?”
“我记忆中的天仙麻没那么大。”洛华池侧身让她更好看到底下的草,“这部分的草,反而更符合我预期的大小。不过,这些草形状都不对,真正的天仙麻应该就在附近,不会太远。”
景可点点头,也在周围查看起来。
不过这些草本来就长得相似,在她眼里更是都长一个样,不太好分辨。景可认真地看了一会儿,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,逐渐神游天外,站在鹤立鸡群的假仙草旁边发呆。
若是不通草药的人来,只怕也会像她一样,一心扑在这假仙草上吧。
“找到了。”
她回神,洛华池正小心翼翼地连根拔出一株普普通通的草。
那草看着,的确与高大的假仙草一模一样。
洛华池小心将它收好,走过来:“把这株也拔出来吧。”
“这个也要用吗?”景可转头看着假仙草。
“不拔,怎么让别人知道天仙麻已经被摘走了。”
虽然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已经取走了,但洛华池一路走过来,发现这里的草木与毒谷内的非常相似。换言之,当初黄家人能从毒谷逃到这里来,为什么不能从这里再进毒谷?
他要别人再也不会进入这片深林。
虽然有瘴气

